LL's profile我在这里看着自己。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我在这里看着自己。不管是怎样的未来,都请和我拥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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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06 遗失的心志整个噩梦充满追逐和残杀,恐惧真实无比。
而梦里的自己只是不断提醒自己,不可以有任何懈怠,可能下一秒你就尸骨无存。
被攫取心志的同伴变成行尸走肉,我独自一人抵挡黑暗。
还好,我在日出中醒来。 June 25 消灭 我们原本以为的理所当然,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遥不可及?
阿左晃了下手中的暖瓶,确定里面再没有一滴热水。她很沮丧地坐回床上,暖瓶被烦躁地扔在地板上。
停电,阿左在这个时候变得异常不安。闷热的夏天,没有热水洗澡,没有热水冲泡过咸的泡面,没有一点光亮。这个时刻,提醒着她 ,你只是一个人。
一阵叩门声。
“谁?”阿左迟疑了很久,在这个陌生的城市,似乎并没有人会有理由来探访。
“嗯,我是前面路口超市的店员,嗯,你应该有见过我的。”门外是个女生,声音有些沙哑,夹杂着疲倦。
阿左迟疑地将门开了一条缝,门外有一丝微弱的光亮。
“我看你这边停电了,就把这个手电拿来了。还有西瓜。”是柚子,那个每晚借着阿左的一点光亮回家的柚子。
阿左的戒备心在此刻突然被遗忘,她只是将门打开,接过了柚子手中的西瓜,两人就似老友般对视微笑。
在手电的小小光亮中,两个人光脚盘腿坐在地板上,一人捧着半个西瓜,挥舞着小勺大口吞掉清甜的西瓜瓤。
原来,一个人有时候是很可怕的事情。阿左一直在期待,期待有人能在黑暗中拉她一把。而柚子出现了,孑然一身变成一见如故。
柚子,也只不过是想找个伴儿,而不再是一个人自说自话。
我们的孤独都很渺小,只需要一点光亮就被驱走。 以一种什么态度对待我要一种怎样的态度对待这个blog。其实在这里留下的东西极少,也几乎没有人来看。关于阿左的事,记录得支离破碎,也没有什么时间顺序。貌似记忆就是这么一回事,完全是跳跃性的,随自己喜欢。
而这个我习惯称之为阿左的小孩,现在又在哪里呢?我不知道。我试着去找,但是有点徒劳。
阿左身上混合了我的记忆和我的期盼,她曾经是我,我希望是她。我定义她的过去,我却想不到她的未来。情绪压抑的自己在夜里去挖掘那些不愿触及的事件,以毒攻毒。
我想找一个人,和我一起组这个记忆的拼图。这个人又会是谁呢? 关于,什么呢? 日子就是这么过着。没有停顿和波折,就是一个很长很长的省略号,貌似意义深远不可言传只能意会,其实只是无可奈何无话可说。
阿左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发呆,手中铅笔在笔记本上来回划动,线条凌乱没有意义。偶尔能看出个形状的,也貌似是火星来的缺氧怪物。
讲台上身形修长的美女老师还是很养眼的,只是有气无力的腔调让本就枯燥的经济曲线更加苍白无力。阿左干脆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宋宇。
“你下节有课没?”
“没,怎么?”
“去看电影吧。”
“OK!校门口等。”
下课铃就很识趣地在这个时候响了,阿左只拿了钥匙手机钱包,把包和课本都交给了同桌阿怪。
两个人在影城的休息区喝着酸奶等电影开场,《金刚》的原音版。
“你说咱俩为什么看《金刚》啊?好歹我们也是一男一女阿,看这人兽恋,合适么?”
“挺合适的。这部片就是告诫你,你这畜牲还是离我这个美女远一点。”
“唉!”
September 13 记忆 5关于遗弃。关于独立。
二楼左侧房间里的灯永远是整夜都不关的,橘红色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了出去,逃到空旷的街道捕捉经过行人的影子。 房间里的阿左早就横在沙发上睡着,薄毯一半在身上,一半已经垂到了地上。只有在灯亮着的时候她才能睡的比较安稳,没有灯的房间对于她来讲,就如同一座坟墓,角落的冤魂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袭击她,给予致命一击。 在便利店打工的柚子也是个怕黑的家伙,下夜班的路上总是把自行车骑得飞快。但每次经过阿左楼下就会自然放慢速度。并不明亮的灯光让两个人在同一时刻都安下了心。一个沉沉入睡,一个安全回家。 柚子站在收银台后面直犯困。这几天晚上都在通宵缝些手工布偶,做些兼职,赚点零花。一想到下个月房租的事情,柚子就更加头疼。 门口的铃铛又开始响。“欢迎光临---啊---”柚子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大哈欠。她尴尬地冲门口的女生笑了笑,习惯性地抓抓头,说了声“对不起”。门口的女生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笑,就到后面的货架去挑东西。 “柚子,可以下班了。”来换班的彭陆换好了工作服提醒着柚子。柚子看了看表,自己手腕上的那块已经停在了4点半,店里墙上的钟已经走到了5点。“我说怎么还不下班呢。终于解脱啦!”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,用一种肆无忌惮的方式。 等她放下手,刚才的女生已经站在她面前,放下了购物篮。 柚子又是一阵尴尬。只好低头快速地将商品一一从篮子里拿出,扫描条形码。 都是些速食。泡面,方便米饭,薯片,蛋黄派,汽水。“女孩子吃太多这样的东西不好哦。”柚子抬头善意地提醒阿左。阿左此时已戴上耳机,完全听不见柚子的话。她只是盯着收银机上的数字,付相应的钱,收找回的零头,离开。 柚子有些沮丧。自己的好意就这样呗忽略了。不过她太累了,也没有管那么多,在更衣室换下工作服,跟彭陆打了招呼就离开了。 自行车被疲惫的柚子骑得呈“S”形前进,慢的可以跟乌龟赛跑。 她看见便利店的那个女生拎着大袋食物进了路边的单元楼,不一会儿二楼那个窗口亮起了灯。 柚子停下了车。她盯着那点点灯光,以前观望时的温暖突然被降温。房间里的人貌似如此冰冷,吃着没有味道的食物。 她的睡意被一点点驱散,脑子开始清醒。二楼的女生仿佛就是另一个自己,在故作坚强地活着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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